此刻正在播放的视频,是她和周暨白初相遇的那一幕。
一群猥琐下流的流氓混混将已经中药的自己围成一个圈,想要趁机揩油自己。
诗淮像一只无助软弱的兔,眼泪汪汪,意识模糊,嘴里一直在碎碎念,“你们是谁?”
“我们?哈哈哈哈,我们是你后妈叫来帮你的解药啊!”
淫乱不堪的字句落入诗淮的耳中,她看着面前的录像带不由得攥紧双拳,泪水凝聚在眼眶中。
诗淮无助,意识彻底模糊不清,被逼到角落的她还是不忘记最后的求救。哪怕是不自量力的弱小声音,只要还有一瞬希望,她就该牢牢攥紧。
“有没有人来救我救我,救我!”
“有。”
简单低沉的一个字音,就像铿锵有力的重锤砸在诗淮被绝望缠绕的心头,凿出一束耀眼强烈的光芒。
周暨白在一群人的拥簇下走出,一身深黑色西装的他凛冽俊逸,像一阵不为任何人喧嚣的自由野风。
他挥挥手,就叫来一堆保镖,将这群人狠狠打了一顿。
随后将身体酥软的诗淮揽在怀中,他垂眸望向诗淮攀上潮红的面颊,若有所思,表情看上去很是凝重。
周暨白自己也被一个想上位的小明星下了药,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低声道:“我带你去医院。”
诗淮将整张脸埋在他的怀中,疯狂摇头:“呜呜,不要。难受,你带我走好不好?你当我的解药好不好?”
说着,她踮起脚尖,双臂搂抱着周暨白的脖颈,灼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周暨白的喉结处,随后红唇微微张开,轻轻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