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淮和若瑜挨着坐,她侧眸和若瑜相互对视笑了笑。

若瑜今天难得穿高领子的衣服,遮住原本漂亮雪白的脖颈。但诗淮火眼金睛一眼,还是微微窥察到隐约露出的紫红色。

想必昨晚大嫂和大哥你侬我侬啊。

诗淮强装镇定,闷头吃着碗中的粥。

周暨白看到诗淮想笑却又不敢笑的模样,微微俯身,当着众人的面凑在诗淮的耳边,压低声音:“看到我被奶奶训,你特开心?”

诗淮:……

得,她在周暨白的心中还是一个大坏蛋形象。

早饭吃完后,周老太太让诗淮和周暨白两个人留下。

若瑜原本也想留下,想等着和诗淮说会话。

但周栩对她柔声关心道:“你昨天就没睡好,再回去补会觉。”

一想到昨夜……若瑜白净清秀的脸庞又红了个彻底。

眼见着弟妹他们都还在,若瑜又是个容易多想的敏感性格,她害怕自己这副样子被二弟和弟妹看出什么,只能咬唇点头。

和诗淮与周暨白道别后就先带着女儿离开了。

周暨白关心一声:“大哥,大嫂是不是发烧了?脸怎么这么红。”

周栩和若瑜结婚六年,若瑜刚嫁到周家的时候周暨白才十八九岁,还是个少年,时间久了周暨白也把若瑜当亲姐看待,自然还是要关心一嘴的。

周栩不冷不淡扫了眼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愣弟弟,明明自己也是要当爸的人。

周暨白纨绔归纨绔,但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浪货。就是单纯的憨。

“……嗯,身体是有些不舒服。我一会儿去给她叫医生。”

敷衍说完,他也紧跟上若瑜的背影,从她手中接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