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欢愉有些困了,哭着要妈妈抱。

若瑜将欢愉抱在怀中哄着,和诗淮轻声道别就先走了。

诗淮这边也没闲着,让下人打包点剩菜剩饭用食盒篮子装起来,提着就往祠堂的方向跑过去。

来到祠堂门口,外面有两个身形高大粗壮的保镖守在门口,看样子应该是防着某个纨绔偷跑。

诗淮缓步走上前,朝两个人微微一笑:“我来给二爷送饭。”

保镖看到诗淮,知道这是他们家的二少奶奶,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抱歉二少奶奶,除非老太太过来,这个门只能第二天早晨开。”

诗淮见两个人阻拦不让自己,她挺了挺自己尚未显怀的孕肚,故意板着一张脸佯装生气的模样:“我服了,周暨白的胃是金子做的吗?凭什么奶奶一定要让我给他送饭!他算什么东西!”

说着诗淮就将手中的食盒篮子递在保镖面前,愠怒道:“你们去帮我把这个食盒送了,就跟奶奶说我来过了。”

两个保镖听到二少奶奶义愤填膺的说出这个食盒是老太太亲自让她送过来的,哪里还敢拦?

而且二爷和二少奶奶是出了名的感情不和,二少奶奶能亲自给二爷送饭,比老太太徒手翻一百个后空翻还不切实际。

他们不敢接下诗淮手中递来的食盒,尴尬窘迫的笑了笑,连忙给诗淮让路。

诗淮哼哧一声,眉头紧皱,表现出一脸的不情愿:“就他周暨白矜贵。”

把骄纵蛮横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两个保镖立马退的远远的,远离这个祠堂,生怕一会儿夫妻俩骂仗波及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