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太害怕这个祖宗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诗淮睨了一眼碗中的虾仁,倏然心生一计。

她垂下眼帘,假装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眶红了一圈一副要哭的架势。

周老太太见状,眉头皱的很紧,“怎么,你不乐意?”

见到身旁的妻子哭了,周暨白随意抽出一张纸巾递在诗淮面前,“大清早的就请人吃闭门羹,奶奶你当所有人的牙口跟你一样好?”

吊儿啷当的态度表面是在替诗淮说话,忤逆周老太太。其实是在指桑骂槐,说诗淮的后妈继妹小心眼。

周老太太看着小孙媳妇无声落泪的样子,倍感心烦,她捏了捏眉心。

周暨白见诗淮那张俊秀清纯的脸蛋布满泪痕,无奈道:“先吃饭,我等会再帮你把人请回来。”

诗淮肩膀一颤一颤的:“不是……”

众人疑惑。

诗淮咬唇哽咽,酝酿许久像是有难言之隐般。

“怎么了?”诗淮哭到抽噎的模样让周暨白心中紧揪,他低声下气的询问。

诗淮抬起那双被水雾萦绕的眸,透出委屈与酸涩:“妈妈发消息给我了……”

“她说……”话说到这儿,诗淮又止住声音,吊起所有人的胃口,“算了,我答应过妈妈和妹妹不能和你们说的。”

看来事情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恶劣严重。

周暨白面色凝重,咬牙:“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