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周暨白正常说话,诗淮肯定也不会让他给自己穿鞋。
但周暨白一开口就嘲讽自己,让诗淮心中不爽。
“我不,我就要你给我穿!”诗淮哼唧一声,直接将脚轻踩在周暨白的掌心上。
轻柔的脚面盖在他的掌心上,周暨白感觉自己手中像是捧着娇润的玉。
“啧。”
但并没有多说什么,安分的半跪在地上,按照诗淮所想那般给她穿鞋,甘心臣服的姿态就像忠犬,诗淮的视线舍不得挪开一瞬。
帮诗淮穿好鞋后,周暨白起身,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开口道:“我洗个手。”
诗淮:……
什么意思?嫌弃她!?
不过转念一想,周暨白现在肯定对自己多有忌讳,诗淮内心长叹出一口气。
想到前世两个人老死不相往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过往,还是慢慢来吧。
但是这种赤裸裸的嫌弃她是真的忍不了一点!
诗淮闭了闭眸子,气不过又将自己脚上的鞋给蹬掉,气冲冲地去更衣室重新换了一双鞋。
周暨白望着诗淮憋着愠怒离去的背影,心想,这才对味。
洗漱穿戴好,诗淮不计前嫌,又亲昵的挽住在门口等待自己的男人手臂:“我好啦!去吃饭吧!”
她的主动贴近让周暨白有些不自在,但没推开,微微皱了皱眉头,将女人漾着愉悦笑容的漂亮脸庞收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