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迩迩,怎么脸色如此不好,可是病了?”
云迩看着温柔的母亲,心里闷痛的感觉似乎又加重了一些,她依恋地将头靠在母亲的怀中,软声说:
“没,就是觉得我好没用,整个宗门之中只有我一个不能修炼。”
苏芷衣虽然也遗憾,不过这么多年都没有寻得解决的办法,她早就放弃了,横竖有他们和凌诀护着,她的迩迩就这样一辈子快快乐乐就好。
“迩迩别难过,爹娘从来都只希望你健康、快乐,修炼这条路艰苦,你看你师兄师姐们,哪个不是身上经常带伤,娘还不舍得我娇娇软软的女儿去吃那份苦呢!”
苏芷衣不想女儿难过,笑着打趣道。
“你从前也没想过这些,是不是你师兄带回来的丫头让你心中不舒服了?”
知女莫若母,自从凌诀代师收徒后,云迩似乎就一直兴致不高,往常几个师兄师姐练剑之时,云迩总是喜欢带一些自己做的糕点去看师兄师姐练剑,可近日里却不常去了,还整日闷在房里,苏芷衣担心女儿病了,才想着过来看看。
当初她与夫君就不该答应凌诀的请求,只是当时凌诀说柳依依在山下对他有救命之恩,又无处可去,云阳朔才退了一步让凌诀将她收为弟子。
本来凌诀还想让柳依依成为云阳朔的弟子,可云阳朔的亲传弟子已有五人,个个天资聪颖,柳依依还不够格。
想来想去,既然是柳依依救了凌诀,那不如她直接成为凌诀的弟子,虽然凌诀尚且年轻,但日后云阳朔总要将重担交给他的,提前锻炼下也好。
可若是引得女儿不高兴,那自然一切要以女儿的想法为先,何况那是凌诀的恩情,与他们又没什么关系。总之若要偿还柳依依的救命之恩也并非这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