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看得出来,沈厌对晚晚的爱意不是假的,也许是小时候的经历,两人之间那种自然的亲近和默契,似乎任何人都插不进去。
本来裴洋还打算给他摆下脸色,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不自觉气势就弱了下去。
沈厌倒反而很好脾气,不管裴洋问什么,他都认认真真回答。
他知道,在他不在的那些日子里,都是裴洋在保护她,现在自己已经和晚晚在一起了,让裴洋挑两句刺算不了什么。
一顿饭下来,沈厌对迟晚的照顾和宠爱、迟晚对沈厌的亲昵和依赖,他都看在眼里,反对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
晚晚有个这么爱她的人照顾她,他还有什么资格反对呢?
这次见面之后,沈厌才发觉,迟晚似乎、好像,是真的爱他。
她将自己以男朋友的身份带来见她的家人,说明,她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吧?
沈厌紧紧牵住了身旁人的手,笑了笑,眼睛涌上一片酸涩。
*
年底的时候,在迟晚的陪伴和治愈下,沈厌的抑郁症基本上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是有一定的分离焦虑,太久看不到迟晚就会心慌。
但沈厌和迟晚并不在意,她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治愈。
12月的时候,迟晚参演的舞蹈剧在大剧院终演,沈厌、裴洋、和她的室友们都来捧场了。
迟晚站在聚光灯下,穿着束腰的轻纱长裙,在舞台上缓缓舞动的样子,似飘渺的雾,如洁白的云,眼眸晶亮的看着台下的观众和她爱的人,跳着自己喜欢的舞,好像会发光一样,震撼着台下的每一个人。
沈厌坐在第一排,视线牢牢地锁住台上那个身影,嘴角噙着释然的笑。
在做自己热爱事情的晚晚,在舞台上发光的晚晚,走出囚笼的晚晚,才是他想看到的晚晚。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带她回家,拥抱她、亲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