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连挣扎都忘了,瞳孔震惊地放大。
还在亲她的沈厌察觉到了,停了下来,热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轻声说:“感觉到了?”
一辈子没骂过人的迟晚此刻想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骂他,骂醒这个变态,可事实上她的大脑像断了线,只会不知所措地看着沈厌。
沈厌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里对他的害怕和警惕,心里刺痛了一下,可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擦了擦迟晚的眼泪,说:“别总想着跑,乖乖的,不碰你。”
迟晚推开他,含着泪瞪他一眼,然后冲进了自己的卧室,将门一把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迟晚没有锁门,她知道就算锁了沈厌也有钥匙。
沈厌没有跟进来,她也没力气再折腾了,木楞愣地坐在床边开始胡思乱想。
她在经历了最开始的震惊害怕愤怒之后,大概已经进入了麻木的阶段,现在沈厌做出什么来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从昨天到现在,迟晚觉得好像做梦一样可笑,她怎么会想到记忆里那个哥哥会变成现在这样一个阴郁偏执的疯子,正常人谁会做得出囚禁这一套?
等裴洋哥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迟早会找上门来,到时候沈厌该怎么办,他的名声和事业说不定都会受影响。
想到这里迟晚甚至有些生气,沈厌这个做事一点也不考虑后果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