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几句,迟晚才挂断电话,语气中的熟捻和亲切让沈厌心里猛地升起一股烦躁和妒忌。
他唇角边的笑意淡了些,问:“是你继母的儿子吗?”
“是的,我本来说好了今天去找他一起吃晚饭来着,结果遇到哥哥你就这事忘了,还好洋哥不计较。”
迟晚瓷白的脸上漾开浅浅的笑意,沈厌第一次觉得她的笑容那么刺眼。
她跟后妈的儿子相处的那么好,他们一起走过了11年,在自己缺席晚晚的人生里,有另一个男孩代替他宠爱她、呵护她,在她心底占据了原本属于他的位置。
这让他难以忍受。
从在晚宴上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总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焦躁和不快。
看着那么耀眼又纯净的她站在舞台的中央,无数双或欣赏或惊艳或觊觎的眼睛盯着她,他就克制不住心里阴暗的想法。
好想把她藏起来,永远做他一个人的妹妹。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他知道自己不对。
只是,在妹妹面前,不能显露一分一毫,那会吓到她。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面上保持着从容淡定,彷佛不经意地随口问:
“嗯,看来你跟他关系不错,应该是个很好的人。”
迟晚没多想,甚至还怕他担心自己过的不好,一个劲儿的说着裴洋的好话:
“洋哥对我特别好,他跟哥哥一样,都是拿我当亲生妹妹疼的,还特意为了照顾我也选了a市的大学,就比我大两岁,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