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晚对这些从不感兴趣,她也就和本班的同学熟悉一些,别的班的同学都不太熟悉,更不用说四年级的“老大”了。
哪怕牛海亮喜欢她的事情在三、四年级的学生里传的沸沸扬扬,迟晚也一概不知,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给自己送了情书。
“他什么时候给我”
“叮铃铃——”
话音未落,上课铃声就响起来了,打断了迟晚要说出口的话,因此她也就不知道,哥哥撕碎的那封信就是牛海亮送给她的情书,更不知道牛海亮这次的停课处理,还跟沈厌有关系。
迟晚的生日是在春天,那时她有爸爸妈妈宠爱,还有哥哥陪在身边,一家人围着大大的奶油蛋糕给她唱生日歌。
那时的迟晚,像是被精心安放在水晶罩里的小花,每一片花瓣都浸润在无忧无虑的光里,全然不知世间风雨的重量。
仅仅隔了一个喧嚣蝉鸣的夏天,秦怡然突然就病了,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她毫无预兆就倒在了迟晚的面前。
耳边传来救护车的轰鸣,温馨平静的生活迅速被打破,秦怡然被送进了医院,眼前的画面变成白茫茫一片,恐惧、惊慌、害怕等情绪席卷了她。
只有哥哥紧紧抱着她,告诉她别怕,妈妈会没事的。
然而,秦怡然在医院抢救了3天,最终还是走了,快到迟晚甚至没来得及感受生死的重量,就失去了母亲。
“哥哥,我没有妈妈了”
她小时候就是个小哭包,可是却从来没有流过这么多眼泪,直到眼睛都哭肿了,眼泪依旧像是流不尽一样。
沈厌的眼神压抑又心疼,说不出话,只是一遍遍地擦着妹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