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虞穗岁心里腹诽,不想理他了。
祁一恒没有再说话了,而是走到她的身后,帮她轻轻推着秋千。
这两个秋千是虞穗岁小时候吵着要装的,每天都会有佣人精心养护,秋千上缠绕着绿色的藤蔓和五颜六
色的花朵一年四季都盛开着,美不胜收。
虞穗岁想到晏修文在原剧情中那些骚操作,怕祁一恒中他的套,过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地扭头出言叮嘱:
“晏修文那个人阴险的很,他回来之后肯定会想办法害你,想霸占你们家的家产,你得提防他!你你笑什么?”
虞穗岁觉得祁一恒来京市之后一直怪怪的,现在又一直微笑地看着她,看的她心里也怪怪的,好像被祁一恒注视着,她的心跳就会变快,变得不自在起来。
从前她被剧情操控,追着晏修文后面跑,舔狗一般的喜欢她,可实际上,虞穗岁不懂什么是喜欢,也不明白面对祁一恒这种特殊的异样感觉代表了什么。
祁一恒琥珀色的眼睛泛着柔和的光,他把绿藤上那朵摇摇欲坠的粉白海棠花轻轻插到她的辫子上,让她看起来娇艳又可爱。
他看着她,慢慢地说:“岁岁,你在我和晏修文中,选择了我,我很高兴。”
“现在你的心里,是不是也有了一点我的位置?”
虞穗岁鲜活生动的眼睛对上祁一恒深邃浩瀚的目光,猛地定住了,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他,似是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