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虞星宇就收回了手,看着虞穗岁睡得酡红的小脸,一时真是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可真够没心没肺的

,经历了这么一遭,她还能睡得这么香。

等到几人回了家,虞星宇才知道虞穗岁脸上的酡红不是因为睡的香,而是因为她发烧了。

“我发烧了吗?”

虞穗岁回到家就醒了,听祁一恒说自己发烧了,还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怪不得她总觉得自己没力气。

祁小妹和虞星宇齐齐围着他,显然都很担心。

祁一恒一边把用凉水打湿的毛巾敷在了虞穗岁的额头上,一边说:

“现在晚上没车,不好出山,走路去镇上要两个小时,只能找赤脚大夫过来看看,你们在这照顾她,过五分钟就换下毛巾。”

虞星宇和祁小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默默点头。

虞星宇看着祁一恒出门,突然觉得自己明明和祁一恒差不多大,却远不如他沉稳冷静,他遇到一点事就六神无主,而祁一恒好像能把什么事都安排好,莫名就让人信服。

没多久,村里的赤脚大夫孙医生拿着个小药包就跟着祁一恒来了,嘴角还沾着米粒儿,显然来得匆忙。

他正吃着饭,恒小子火急火燎地来找他,说是他们家来的那个娇客生病了,他还以为是啥大病呢,饭都没吃完就来了,结果一看就是发了点烧,真是大惊小怪,换季的时候村里人头疼脑热的也多,多休息多睡觉就能好,也没见有人找他开药。

恒小子不是最应该知道吗?他是早产儿,小时候经常发烧感冒啥的,祁家两口子也,没怎么管过,他自己就能扛过来了,现在还长得这么好,干什么这次慌里慌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