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仍旧觉得不够有安全感,最后她直接攥着他的胳膊,身子也紧紧贴着他,他走了几步,她就像牛皮糖一样巴在他身上跟着移动。
祁一恒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的时候不经意扫过她的手臂,上面有几道破了皮的伤口,露出鲜红的皮下组织,在虞穗岁光滑细腻的手臂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皱眉,轻声问:“你受伤了?疼吗?”
虞穗岁向来是一分疼要说成十分的人,面对祁一恒轻缓中带着关心的话语,她就忍不住了,扁着嘴又开始掉眼泪:
“疼!呜呜太疼了,疼死我了呜呜呜我在这里等了这么久你才来,我以为我要死这儿了呜呜呜”
说着把脸埋在他手臂上,眼泪鼻涕全蹭上面了。
祁一恒:
虞穗岁本来还有点小题大做的成分,哭着哭着觉得自己真惨,越哭越大声,像小孩子那样,一点形象也不顾了。
祁一恒觉得有点好笑,又有一丝心疼,最终他抬了抬手,轻轻拍着虞穗岁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轻声说;
“没事了,不哭了,我带你出去,上了药就好了。”
没多耽误,等虞穗岁发泄完情绪,他就准备带虞穗岁出去。祁一恒用手电筒照了照周围的墙壁,用手摸索了几下,找了几处好攀爬的凹陷处,自己爬着试了一下,能上去,才回到洞里面让虞穗岁学着他刚才的动作爬出去,自己在下面托着她。
但是,祁一恒显然高估了虞穗岁,对祁一恒来说很轻松的攀爬,对娇生惯养的虞穗岁来说却很困难。
虞穗岁用手抓住墙壁上的石块,脚上踩着祁一恒给她找好的位置,却感觉怎么也使不上力,嘴里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