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恒冲澡很快,不到10分钟就洗完了,然后就坐在门口等着虞穗岁洗完好进去倒水收拾。

没想到,一等就等了半个小时,他怕出什么事情,走到门口想敲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虞穗岁穿着到膝盖的轻薄睡裙,一边擦着湿润的头发一边说:

“祁一恒,你家有吹风机没?我没带。”

刚洗完澡的大小姐跟白天精心打扮过得精致高贵不同,有一种不施粉黛的柔软和纯真,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被热水熏出一层粉色的光晕,潮湿的发梢还在滴水,落在她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

“还有,你家毛巾怎么这么粗糙,比我家抹布还不如。”她边擦头发边抱怨着。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她白嫩的脖颈处还有几道未散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可真是娇气,祁一恒心里不由自主地想。

祁一恒拿吹风机的时候,她就趴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跟爸爸妈妈发消息,曲起的双腿在空中晃动着,脚指头也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聊得开心,没注意到本该盖在臀部和大腿上的睡裙滑下来了一点,隐约可见那裙子底下贴身的一点白色的、棉质的三角布料。

祁一恒拿着吹风机进来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就看到这副景象,瞳孔猛地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连忙低下头退出到房门口,敲了敲门,又咳了一声提醒里面的人。

可是虞穗岁一点也体会不到祁一恒的用意,头都不抬直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