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修文小时候心脏不好,脾气也大,还挑食的很,晏妈妈还特意借了他们家阿姨过去,给晏修文做温养又美味的药膳补身子。

那本该是属于祁一恒的爱护,本该是属于祁一恒的人生。

虞穗岁想着想着,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皱着眉苦大仇深。

祁一恒没注意她的表情,专注着做饭,他还特意把菜平均分成了好几份,每个人吃自己的就行,避免在一个盘子里夹。

晚上祁奶奶回来了,也不知道祁一恒是怎么跟她说的,她也没来找虞穗岁和虞星宇讨公道。

虞穗岁和虞星宇待在房间不跟他们一起吃,祁一恒就会把饭菜送过去。虞穗岁天生食欲就不强,吃两口饭就不吃了,所以也没有在吃食上太过挑剔,而且祁一恒每餐都做了荤素搭配,食材是没打过农药的鲜甜,虞星宇也吃的惯。

只有祁家人知道,以往他们吃的远没有现在丰盛,是祁一恒特地为了招待他们准备的。

祁奶奶私下还跟祁一恒说过,让他别那么浪费,天天吃肉多浪费钱,祁一恒就用虞家给了很多钱,足够她们吃几年的肉,要是招待不好可能会惹来麻烦之类的话堵她,祁奶奶就无话可说了。

晚上农村也没什么娱乐活动,吃过饭之后,虞星宇就窝在房间打游戏,祁奶奶早早带着祁天宝回房了,祁一珍早上还要去割猪草,睡得也早,就剩下虞穗岁和祁一恒还没洗漱回房了。

等到虞穗岁要洗澡的时候,又出现了问题。

当虞穗岁发现祁家的浴室是露天茅厕,而且还只有一块帘子遮挡的时候,死活不愿意用,嚷着让祁一恒给她想办法。

“你就让我在这种地方洗澡?我家狗厕所都比这个干净!”

她瞪大眼睛,冲他发脾气:“反正我不要在这里洗,我给了你们家这么多钱,你必须给我找个能洗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