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宇干笑了两声,也放下筷子,只说自己去看看虞穗岁,跟着也走了。

等人走了,祁奶奶才白了一眼,嘴里嘟囔着“城里的女娃子就是毛病多,爱吃不吃。”

祁一恒一直在一旁没说话,只是趁着奶奶用筷子在鱼汤里捞之前先盛了一碗给祁小妹,然后看了一

眼大小姐紧闭的房门,想起大小姐那不盈一握的腰,清俊的眉头动了动。

吃过饭,祁奶奶又带着祁天宝出门了,祁奶奶年纪大了,祁天宝又太小,田里的农活就只有祁一恒一个人能干,祁一珍则负责做家里的家务,平常没事的时候祁奶奶就带着祁天宝到处去村里串门,一般不在家待着。

“小妹,碗放着哥来洗,你出去玩吧,媛妹子不是来找你去摘刺泡了吗?”

刺泡就是覆盆子,是一种野生的浆果,红红的像小草莓,酸甜可口,农村的山坡、田埂和灌木丛里经常会有,砂砾村的孩子们最喜欢结伴去采了吃。

祁小妹还是想洗了碗再去,但祁一恒握住她的肩将他轻轻推出了厨房,不让她洗碗,她只好作罢,开心地出门跟好朋友摘刺泡了。

祁一恒看人都走了,祁一恒又进了厨房,他随意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两只手浸入水桶中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祁一恒唇边露出一点笑意,自言自语地说:“还好换了两条”

虞穗岁回到房间后,觉得祁家人真是太恶心了,而且粗俗、土气、不讲卫生!跟他们一起吃饭,她都怕得病!

那个祁一恒也真是的,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奶奶和弟弟?他和祁小妹看着干干净净的,怎么祁天宝就那么邋遢?

她哪里知道,从出生起祁妈妈就不让他接触祁天宝,祁天宝是祁妈妈带大的,也就是两个月之前章素翠跟着祁爸爸一起出去打工,才把祁天宝留在家里让祁奶奶带着,还千叮咛万嘱咐少让小儿子和祁一恒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