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直接带着样品去找了负责人,成功帮沈母接下了县百货大楼的枕套绣活生意,而沈母绣的带有动物图案的枕套果然也很受欢迎,跟百货大楼签订了长期的协议,也是一笔稳定的收入。
“谢谢。”
沈现年知道她做的这些,难得正经,看她的眼神里情绪翻涌。
乔茵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躲开他的炙热的视线,干笑了两声,说:“没事,都是为了安安嘛。”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半年,沈现年忙得脚不沾地,乔茵一面在公社小学教书,一面复习高考,有时帮着沈母画几张图纸。
每天晚上还会教沈安安读书识字,有时沈现年也会在旁边跟着听一听。
他只上过小学,从他爸死后,他就失去了上学的机会,不得不用他尚且稚嫩的肩膀扛起这个家。
听着妹妹一句一句清脆的朗读声,听着乔茵柔和宁静的嗓音,自卑的情绪忽然间丝丝缕缕的涌上心头。
沈现年想,她长得好看,还读了那么多书,性子也好,又坚韧又善良,站在那里就会发光。
不像他,身上的衣服似乎总带着地里干活时沾上的泥点子,像他这样从小在农村长大的土包子,如果不是因为下乡政策,根本不可能遇见她。
其实他第一面就喜欢上她了,可是他心里明白自己配不上,所以一开始总是对她凶巴巴的,嘴上还挖苦她,那是心在警告他不要不自量力。
可是心动是难以控制的,它会让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不由自主地靠近。
日子一天天过去,有什么东西也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沈母最近发现儿子和乔知青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比如乔知青在院子里教安安读书的时候,沈现年也一脸认真的坐在旁边听,那眼神,盯着乔知青就没移开过,把乔知青看的都脸红了。
再比如那天,乔知青尝了几个安安从山脚下摘的几个树莓,说好吃,儿子第二天就上山采了一大兜树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