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同样希望安安能好起来。
她刻意忽视想到沈现年将要娶媳妇心底升起的那一点不舒服,自欺欺人地把它当作是对安安的担心。
所幸,沈现年带来了好消息。
“医生说,去京市做手术,有八成的希望康复。”
沈现年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但喜悦和希冀还是从眼里泄露出来。
“太好了!”
乔茵猛地站起来,也跟着高兴,沈安安则一脸疑惑的看着欣喜激动的哥哥姐姐。
她又没生病,什么叫治好她?
乔茵问:“那要多少钱?”
闻言,沈现年的笑意收敛,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浇到底。
动手术的钱起码得要一万块,在这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1万块无疑是个天文数字,沈现年这几年跑黑市赚了不少钱,却还远远不够。
沈现年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乔茵看他的样子就明白,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以他们现在的能力怕是很难凑够。
乔茵知道,很快政策就会开放,个体经济和私营经济合法化,最早抓住这股东风下海做生意的那一批人无一不成了企业家。
这对沈现年来说也无疑是个机会,他有能力还有这么些年跑黑市积累的经验和人脉,只要他抓住这股机遇,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肯定能够成功,到时候安安的手术费就不是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