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李锦不理解的是北帝的态度,按理来说北帝不是应该发怒将他强行带回去吗?
难道他就这样放过自己了,还是说在憋个大的。
李锦有点猜测,却又没有证据。
他面色越发凝重,对面卫砚舟小心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李锦抬眼,依旧表情复杂,不知怎么说。
“你可以告诉我,就算不能帮忙,我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李锦沉默半晌,说:“和我一起,就要做好将脑袋别裤腰带上的准备。”
就像头上悬把刀,随时可能会死。
明明是挺严肃的话题,谁知卫砚舟突然笑了。
他说:“我可以。”
如果不是李锦,他会和那些人一起去陪伴自己的母亲。
是李锦才让他心有牵挂愿意走出来。
能和他一起死,也是自己的荣幸。
李锦嘴唇动动,到底没多说,他知道卫砚舟想跟着自己逃不了,也劝不了他,对方既知自己身份,就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可不是我逼你的。”
卫砚舟笑容更深,“嗯。”
“不准笑。”
“好。”
“还笑……”
两个月后,李锦和卫砚舟一起到了苏州。
长安突然传来了太子暴毙的消息。
李锦诧异同时又感觉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