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说这马车奇怪是因为马车顶上居然顶了两个花盆,花盆里长着草,许多人都不认识,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 但也实在吸睛。
正是春暖花开之际, 李锦全身都乏得很, 若非前些日子他的风寒刚好, 他都想出去和草药一起晒太阳了。
懒洋洋不知躺了多久,银二回来了。
“李郎君, 院子已经租好了。”
“嗯。”李锦呢喃,“去看看。”
院子租了两个月, 就在秦淮河边。
华灯初上, 能听到船上男女的歌声嬉闹声。
李锦坐在后院二楼的窗前正好能瞧见秦淮河的夜景。
他手中拿着那只一直被他带在身边的酒壶。
虽然他人出来了, 但也没少做事。
除了种植草药和游览各处风光偶尔借算命惩恶扬善, 他还卖酒卖油, 帮成都县那边谈下不少的单子。
李锦也算是看明白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只要他还在这片国土上, 北帝想找他就根本不可能真的找不到。
吴致尧传信来说有人在打听他的消息他就知道了。
李锦一点不怀疑对方的消息。
吴致尧好歹是一县县令,在县里的人脉肯定是不错的。
那些人说不定已经在周围盯着自己了。
李锦也没觉得有半分不适,不管在什么社会人都有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 都不可能绝对地自由。
相对而言,他有钱有空,日子已经过得很好了。
想通之后李锦的日子更加逍遥。
他来这秦淮河边住下当然不可能是来听戏的,又湿又吵,根本不适合居住,他就是来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