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天师把书往李锦面前又推了推,“到时再来寻我。”
李锦想拒绝,“孙天师既然知道我要出行,就该知道我不便种植这些。”
“这有什么要紧的,人是活的,你要想种,总能想到办法。”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为什么要种?
“那孙天师能说说为何要我种这些东西吗?”
“我想让你研究研究这些药材如何种能长势更好,如何能减少病虫害。”
搞半天原来是因为这个,想必他是看过之前自己送给吴致尧带去京城的那个小册子了。
李锦正要答应,却听孙天师说:“接了我的秘籍,日后你就是我徒弟。”
“随便种种可以,我也不确保我能做到你想要的效果,徒弟就算了,我没办法再您老人家面前尽孝。”
孙天师给他斟茶,我再提醒你一句,“此行乃是再续前缘。”
李锦皱眉,他觉得应该还能从这老头身上问出很多东西来。
虽然不知没有系统,他们的理论依据是什么,但显然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再提示一个重点我就答应你。”
孙天师点头,“阴阳失调,非大事也,殿下从心便可。”
李锦不知怎么回应才好。
真是他的好师父。
若是他现在正处着对象,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很高兴,你但问题是他现在不是啊,而且卫砚舟跟自己也不合适。
现在人都没了,总不能他的正缘是别人吧。
李锦原是打算前往东南的,他能在东南遇到卫砚舟?
最后他到底还是认了这个师父,药王孙杳然的徒弟,多少人想当还当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