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所想大差不差,孙杳然就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那么多蛇他是从哪里引出来的。
要不是银二轻功还算可以,真得栽。
“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吧,随时准备离开。”
“是。”
见过银二李锦才去见孙杳然,对方现在也已经收拾好了,他穿着一身道袍,果然,这才是正确打开方式嘛。
“孙天师。”
“坐,着急了吧,别急,先喝杯茶。”
他慢慢悠悠招呼李锦坐下,又慢条斯理地给李锦斟了茶。
李锦本来是不急的,但被他这话这姿态给弄得确实有些着急了。
但李锦肯定不能表现出来,只坐在那里想着以前李成景对待下属时的冷漠劲,至少在气势上不能输给对方。
“太子殿下,请喝茶。”
没有外人,李锦也没纠正他的称呼,端起茶杯浅浅啜了一口。
“太子殿下的正缘正在此行所去的方向……”
“咳咳咳……你说什么?”
正缘?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走,而且自己的正缘……
这种鬼话是自己在逗卫砚舟时说的啊。
怎么他好好一个天师诓人也是说这种话,天下骗术也是一家吗?
“咳咳。”李锦咳了好半晌,眼睛都咳红了,说,“什么正缘,那我不往自己想去的方向走了。”
孙杳然笑了笑,“心中最后所想才是你想要去的方向,欠下的债,逃不了的。”
“孙天师找我来就是想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