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君,都是自己人,千万别客气。”
说完他像是害怕李郎君非要跟他行礼似的,忙拉过了身旁小道士,说:“我给李郎君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长安来的祝先生,他的师父是孙天师,这次他们过来是专程来找你论道的。”
不会是他知道的那个孙天师吧,据说是宫里谢天师的大弟子。
李锦心中困惑地看向刘长青,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不会是不知道自己身份吧,还敢把长安的人往他这里带。
看来成都县待不长了。
李锦承认他怂了。
他自认种点田他还是可以的,但要让他去处理政事他可能先被处理了。
什么舌战群儒的口才,什么以一当百的武力,那都是没有的。
一个只会种田的皇位继承人,想想就觉得可怕。
还是不想当太子的一天。
“这位先生,我师父请你十日后青城山一叙,他老人家说你二人有缘,他愿意为你解除心中困惑,打开困局。”
李锦一愣。
但转念他反应过来,不是算命吗,人家面都没见着就能算了。
系统落伍了啊。
而依靠系统的自己就显得更菜了。
“如果有空我会前去的。”李锦不知道对方底细,到底不好直接拒绝。
等寒暄许久,李锦终于找到了和刘长青独处的机会。
“刘长史别行礼了,你这一趟长安之行到底是何情况,怎的还将孙天师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