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对方拒绝了,男人说:“抱歉,犬子身体不适,就不劳这位先生了。”
李锦也没放弃说:“身体不适乃是心病,小郎君此次南下极有可能因某个决定而抱憾终身。”
“你切莫胡说,想要多少钱我们给你就是了。”男人有些生气。
“既是要给钱何不让我算算,若是算错了你们再将我撵走就是了。”
男人想来已经将他当成骗子了,声音发冷,问:“那你打算要多少银子?”
“不妨让车内的小郎君来定价吧。”
“父亲,让他上来,听听他能说什么。”
男人有些不愿,但似乎他挺听自己儿子的话,到底还是让李锦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从外面看虽然布置精巧,却也低调,内里则是又更上一层,装饰颇为华贵。
在马车角落里坐了一个披着披风的青年,青年面色苍白,看起来确实是病得不清。
李锦冲他点点头,说道:“根据郎君的面相,郎君活不过二十。”
父子两人面色齐齐变了。
“这位……这位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那位年轻郎君还没开口,中年男人想到李锦刚才说的话有些紧张地询问。
能看得出来这位父亲根本就不信卦学相术之说,但他有颗拳拳爱子之心。
李锦抿唇,“小郎君是否愿意让你父亲知道病因所在呢?”
年轻郎君垂着头,好一会儿才有些哽咽地跪在了地上,“父亲,孩儿该死……”
他如此吓了男人一跳,“这是做什么,你身子不好,赶紧起来。”
“父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