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页

大概对方拒绝了,男人说:“抱歉,犬子身体不适,就不劳这位先生了。”

李锦也没放弃说:“身体不适乃是心病,小郎君此次南下极有可能因某个决定而抱憾终身。”

“你切莫胡说,想要多少钱我们给你就是了。”男人有些生气。

“既是要给钱何不让我算算,若是算错了你们再将我撵走就是了。”

男人想来已经将他当成骗子了,声音发冷,问:“那你打算要多少银子?”

“不妨让车内的小郎君来定价吧。”

“父亲,让他上来,听听他能说什么。”

男人有些不愿,但似乎他挺听自己儿子的话,到底还是让李锦上了马车。

这辆马车从外面看虽然布置精巧,却也低调,内里则是又更上一层,装饰颇为华贵。

在马车角落里坐了一个披着披风的青年,青年面色苍白,看起来确实是病得不清。

李锦冲他点点头,说道:“根据郎君的面相,郎君活不过二十。”

父子两人面色齐齐变了。

“这位……这位先生可有破解之法?”

那位年轻郎君还没开口,中年男人想到李锦刚才说的话有些紧张地询问。

能看得出来这位父亲根本就不信卦学相术之说,但他有颗拳拳爱子之心。

李锦抿唇,“小郎君是否愿意让你父亲知道病因所在呢?”

年轻郎君垂着头,好一会儿才有些哽咽地跪在了地上,“父亲,孩儿该死……”

他如此吓了男人一跳,“这是做什么,你身子不好,赶紧起来。”

“父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