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思考着,突然就见围墙上飞掠进来一个人影。
吴致尧吓了一跳。
“卫郎君?你这是作甚?”
虽然他们平常关系已经很不错了,但是卫郎君怎么随意翻县衙的围墙啊?
这实在太不合规矩了。
考虑到卫砚舟平常并非是个不着调的,他倒也没急着发难,想听听卫砚舟的解释。
卫砚舟半点没有翻墙被抓包的紧张感,而是问:“李郎君来县衙了吗?”
“是,你是有急事找他吗,他与我老师在书房叙事,我帮你唤他一声?”
“你老师?刘长史?”
吴致尧点头,“卫郎君也认识我老师?”
卫砚舟摇摇头,“久仰大名。”
“那我帮你……”
“不用。”卫砚舟微微行了一礼,道,“方才冒昧了,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做,先走了,不必跟他说我来过,晚点我自己跟他说。”
“好。”
吴致尧话音刚落,就见卫砚舟一个飞身,人又已经从围墙上翻了过去。
“你别……”
翻墙啊。
对方匆匆来又匆匆走了,让吴致尧很是摸不着头脑。
他很快也没再想此事,被打断他也没再去想自己老师和李郎君的怪异之处,而是想到了刚才李郎君说的建设北朝第一县的事。
他啧了一声。
李郎君怎么那么敢想呢?
且不说长安附近那么多大县,也不论江南几州的实力,就是在益州他们成都县也不见得能处处争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