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好像是说清楚了,但他又不确定。
“要不一会儿问问?”
李锦心情复杂地起了床。
自己这个酒量, 以后想要走酒壮怂人胆的路显然是走不通了, 太危险了。
要是给自己掌握到什么机密, 一杯酒下肚, 自己岂不是成了组织的罪人。
以后再也不要这么干了。
李锦起床很快有人送来早饭,一问是卫砚舟安排的。
想到昨晚他自己亲自下厨, 自己却跟他说那样的话,李锦多少有些歉疚。
“卫郎君呢?”
“庄主说是有事, 要离开几天, 他说李郎君有事可以找银二。”
银二是常年跟在卫砚舟身边的人, 应该算是卫砚舟的左膀右臂了。
跟他主子一样, 银二也不爱说话, 每天都木着一张脸, 跟他说话时他也是惜字如金的。
李锦也懒得去问了。
既然卫砚舟走得这么匆忙,说不定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总不会是因为自己昨晚说的那番话吧。
不会吧不会吧。
不管李锦怎么想,他现在见不到卫砚舟, 自然也无从得知对方的真实想法了。
原本李锦还在想见到卫砚舟自己要如何说话才不会尴尬,现在卫砚舟暂时离开,他确实松了一口气,不过内心深处还莫名有点不得劲,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
然而,很快,李锦就没心思去想这件事情了。
因为他要移栽辣椒秧和红薯苗了。
他是整个庄子唯一一个会种这两样东西的人,大家都听他的教学指挥,忙起来好几天都没时间搞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