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尤大郎给了银子让我帮他演戏的,他想让孩子死根本没想让孩子活,但他还非得让人以为是蓝官差害的。”
听到他这么说尤玲也顾不得装晕了,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大哥,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说你会暗里把孩子保下来吗?”
那大夫叹息一声,“你这傻姑娘,你还看不清楚吗,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罪证,我也是现在才想明白,他哪里是想拿掉孩子,他是想一尸两命啊!”
听到这话尤玲身子一晃,又要往下栽。
“阿玲!”
尤大郎想要上前,被官差拦住。
尤玲却没看他,扑通一下跪倒在了魏统领的跟前。
“差爷,我要告他,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蓝大哥的,是他的,是他强迫我,他几年前就开始强迫我,他们全家都强迫我,呜呜……”
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匍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看得在场的人都有些动容。
但魏统领没有。
他冷冷看着尤玲,公事公办,问:“你说他强迫了你,你有证据吗? ”
尤玲仰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我见犹怜。
“他……他的衣柜最深处有我穿过的小衣……”
说完她又匍匐下去,一副再也不想见人的样子。
没一会儿药童已经煎好药端了出来,看到那么多官兵,他也吓得哆哆嗦嗦的,但见没人拦着他,他还是端到了尤玲面前。
尤玲动作慢悠悠,好像背后压着巨石每做一个动作都艰难无比。
也没有人催促,大家沉默着看她喝完了药。
众人都想看看官差要怎么解决这桩麻烦事。
谁也没想到,一看到尤玲脸色好起来了,魏统领半刻没犹豫,一声令下,“全部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