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演得投入,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等在树下的卫砚舟那逐渐黯下去的眼神。
“我猜她还说,你知道的,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大哥在一起,就算我生下这个孩子他也不可能喊大哥父亲的。”
李锦一脸不屑。
“谁让她生了,成都县的药铺是开不出落胎药了吗?”
“如果我是你我就给她两条路,一,状告孩子父亲,二,把孩子打了。并且她就算做到了我也不会回头,都是爹生娘养的,我凭什么被她骗,就因为她可怜吗?”
“若是天下女子都抱个孩子来给我养,那我这便宜爹当得过来吗?”
闻言卫砚舟还是没忍住,轻咳了两声。
他真是什么都敢说。
李锦这才想起卫砚舟还在旁边,想起刚才自己学尤玲的话,略微尴尬。
他不去看对方,只看向蓝玉。
然而蓝玉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异常氛围,他沉浸在李锦刚才的话中久久没能平静下来。
他只觉得李郎君说的简直是至理名言。
“李郎君,你说得太对了。我明白了。”
“多谢,我先走了,日后再登门致谢。”
他说完一溜烟儿跑了,都没等李锦反应。
李锦扶额,“我一天天的,受多少人的鞠躬啊,真是不好意思。”
卫砚舟看他一眼。
他这是什么反应?
李锦心里念着自己的花生,跟他敷衍聊了几句便回了自己住处。
“抽奖抽奖!”
【恭喜中奖花生五十斤,请查收!】
下一刻,李锦桌上就凭空出现了一个大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