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山话音落下, 身后传来锅铲落地的乒乓声。
是游峰。
游峰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的娘家竟是如此。
但话又说回来, 那一家子干的那些事儿, 有哪一件是正常人能够想到的?
李锦疑惑地看向魏明山,“他们家犯如此重罪,朝廷完全不管吗?”
魏明山被问得怔了一下。
他老实说:“遭难的那些女子都是自愿卖身为奴, 至于奴婢被主家欺辱,并未违反北朝律法,而且那些女子现在也都在庄子上干活,还活着,而且就算……”
话没说完,但是大家都懂。
就算死了,主家打死一两个奴婢也同样没有触犯律法。
这操蛋的世界!
李锦沉默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真就是不怕人恶,只怕恶人懂得太多。
明知道他们做得不对,律法竟完全无法制裁他们,这叫谁听了不心寒?
“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一家子恶心人给一锅端了?”
魏明山看了看卫砚舟,停顿片刻后又看向冯二。
他思考半晌,才说:“既然没办法从律法方面来约束,那就只有从舆论方向来约束了。”
李锦诧异,他也就是随口一问,他都想好晚上去摸黑套麻袋了,没想到对方还真有办法。
“魏统领,能详细说说吗?”
“很简单,我听说王田主前些时候把你们家的孩子强行抱走,这是要抢人,这足以将王田主下狱,以我的猜测,他那样自私自利的人到时候一定会把过错都推到自己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