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将东西收起来，李锦继续写计划书。

熬到大半夜，眼睛都花了，他这才把条例大致写明白。

到时候拿给别人去润色，他还是先洗洗睡吧。

因为突然熬夜，第二天李锦精神都不太好，可一想到事要去看庄子，他的精神又恢复了五六分。

“没睡好？”

卫砚舟一眼就看出来他此刻的情况。

李锦当然是要邀功，忙把自己熬夜加班写的东西拿出来递给卫砚舟。

卫砚舟一看，是契书。

“你的字很好。”

李锦心头一跳，去看对方的表情，但是没能看出什么来。

这字算是他自己的字和李成景的字的结合。

前世他自己也是练过软笔的，但自己那水平跟这土生土长的北朝人肯定没法比。

可大概是李成景身体的缘故，他写字时会带上李成景写字的习惯。

若是了解李成景的人很有可能会看出来。

是他大意了。

但卫砚舟似乎只是随口一说，他已经认真看起那些条款来。

“应该没什么问题，你想得很周到。”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李锦愣了一下，他还不忘继续邀功。

“那是当然，我昨晚可是熬了大半夜。”

卫砚舟抿着唇把契书重新折起来还给他，问：“为何如此拼命？”

“当然是因为我重视我们的合作，你看我这困得要命还是和你出门看地，有我这样的合作者，你就偷着乐吧，走！”

他风风火火的，等卫砚舟反应过来时，他都走出去好几步远了。

谁知道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