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官差统领吗?
居然也能坐县令的马车?
这是北朝的规矩,还是这县令过于平易近人了。
这时游峰倒是有了点眼力见,他说:“我在外面一起赶车吧。”
他们三人之间的气氛太凝重了,游峰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宁愿在外面晒太阳。
几人都没说什么。
外面还有几个官差还走在马车后面跟着呢,能上马车已经算是幸福的了。
李锦自己心里慌张也没能顾得上,在他看来外面里面都一样,他自己都还想出去呢。
因为他想到一个有些严重的事情。
之前他想着自己能拿出亩产千斤的粮食作物,不管是此间的地主还是官员,应该都会对他礼遇有加。
但他没想到的是,又不是所有人都是识货的,自己的想法似乎太简单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对方没那么在意粮食,自己的身份情况就不能像之前那样说了。
若说自己在鲁地得罪了人,万一吴县令就这么闲派人去查根本就查不到他这个人,那他的谎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
那他该如何说呢?
早知道还不如跟游峰说的一样,说自己是从某个村子逃难而来,寻亲途中失了身份证明。
这一路南下他不是没碰到过这样的村子,他的假身份也有这其中的一个。
只是他为了避免长安来寻他的人抽丝剥茧找到他,摒弃了那些可以让他利用的假身份,想要一个新的。
如果县令问他,他也只能如此说了。
就在李锦提心吊胆的时候,马车已经缓缓行动离开了热闹的坊市,往城外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