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咳一声后,躺在牢房里的人毫无动静。
卫砚舟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眸色深深,牢房门打开的第一时间他赶在县令前面大步迈了进去。
见状游峰都看呆了。
他想提醒,可吴县令在一旁,他喉咙里完全发不出声音。
卫砚舟一进去就蹲在了李锦面前,挡住了他二人的视线,他抬手像是在摸李锦的体温。
游峰见状忙上前去,“卫郎君,李郎君他没事吧?”
他这么一喊,把还在梦里认真做实验的李锦喊醒过来。
李锦睁眼面前就是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只是他还没意识到这张脸有多帅,人已经坐起身来差点撞到对方下巴。
卫砚舟在他额头按了一下,把他给按了回去。
被卫砚舟挡着,李锦完全没看到他身后的吴县令,心里莫名升起一阵涩意。
“卫郎君,你们终于来了!”
“李郎君,你没事吧?”游峰上前担心地问。
李锦摇头,“没事,我让你去……”
他话说一半这才发现牢房里还站着一个头戴乌纱帽年轻男人。
男人身着青色官袍,玉带缠腰,身形挺拔,明明瞧着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却有着他这个年纪难见的沉稳与威严。
这位应当就是成都县的父母官吴致尧吴县令了。
他在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如鸷鸟一般的锐利视线也毫不客气地继续打量着他。
李锦心中微骇,却也没太在意。
从现代而来,李锦对地方官员其实并没有如今百姓们面对官员时的那种敬畏。
于是他只是站起身来,认认真真对对方行了一礼。
“草民李锦参见吴县令。”
见状卫砚舟神色微怔,蹙了蹙眉,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不过其他几人并未发生他这微不可察的异常。
“李郎君不必多礼。”吴致尧语气温和,说话倒是没了无言时那不怒自威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