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县周边就那么几个大姓,很难不让人多想。”
沈十三脸一僵,解释道:“是,但我家跟郎君你得罪的沈家关系都出五服了,我实在说不上话。”
说不上话而已,不是来害他的就行。
李锦点头,“那差爷你能跟我说说吴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大概没想到李锦会突然跳开话题,沈十三愣了一下。
他反应倒也不慢,匆忙为吴县令说话,“咳,李郎君,你别误会,吴县令是个好官,但……”
李锦眼睛一眯。
“但?”
“但吴县令……许多事情吴县令也难做。”
听到这话,李锦心里一个咯噔,他压低了声音问:“差爷的意思是就算吴县令想要保小人也无能为力?”
沈十三现出纠结神色,似乎想否认但又想确认。
李锦心里有点凉,他也算是看明白了。
吴县令或许能护住他,但肯定有难度。
如果很轻松,对方肯定会因为自己拿出的红薯帮自己。
可若是很困难,对方不一定会愿意为自己冒险。
难道自己就真得揭马甲了吗?
“也不是。”沈十三道,“吴县令若是能保郎君应该会保的,但前提郎君你真没犯过事,所以得花点时间,若是郎君你犯过事,就算没有沈家,吴县令也不会轻轻揭过。”
李锦微怔,旋即恍然。
也是,吴县令若真是个大好官,遇上自己这么个被举报的来历不明的流民,怎么也会调查一番。
李锦扶额。
这次是真捂不住马甲了。
早知如此他费那么多劲跑到这么远来做什么,早知如此他立什么逃难人设,早知如此他抠那几贯银两做什么,早把附籍办了哪还有这么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