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帮她理了理衣领,小可爱更可爱了。
游峰:“卫郎君呢?”
“不知道,出去了。”李锦带着气去门口把地上那破锁捡起来,看到上面裂开的痕迹,陷入沉默。
“不气不气,气坏自己没人替。”
突然耳边一声嗤笑,卫砚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四五步的距离。
李锦心惊。
这具身体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一般来说,对危险的感知能力也挺强,不太会被人近身而不得知。
可刚刚卫砚舟什么时候站他身后的,他居然不知道。
卫砚舟上前抬起手,他手指勾着的是一把锁和一串钥匙。
李锦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破锁。
“你是不是……”
有病!
明明可以翻墙,干嘛要弄坏别人的锁?
李锦不敢问,怕挨打。
这位卫郎君看起来气性很大的样子。
卫砚舟手还伸着,眼睛却盯着李锦的眼睛。
李锦接过了钥匙和锁。
不要白不要,没有锁的话,还得去买一把。
“是不是什么?”卫砚舟语气很淡,但他现在说话似乎不像之前一样冰冷,好像带了点戏谑。
李锦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抬头,确信对方脸上有点笑意。
“什么?”
卫砚舟不说话。
李锦回忆自己刚才与他的对话,想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刚才那话肯定是不能说的。
李锦换了个话,“这是游郎君的锁,你是不是应当给他赔个不是?”
卫砚舟又笑了。
笑得李锦瘆得慌,他转头关门砰地把人关在了门外。
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