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得赏心悦目,就是出去要饭估计也是帅的,何况区区端个陶罐?
李锦没敢一直盯着人看,也不礼貌。
他忙背了背篓,拿了些游峰那边还没有的东西,锁门带着卫砚舟往后面院子而去。
敲门后,游峰很快出来。
看到卫砚舟,他愣了一下。
“这位是?”
李锦笑着给两人介绍,“这位是卫砚舟卫郎君,今日同我们一起用晚膳。”
说着他又看向卫砚舟,“这位是游峰,我的好友。”
卫砚舟微微点头,身上又开始莫名其妙散发寒意。
李锦看了看他,皱眉不解。
看不出什么,李锦不觉得游峰会招惹到这样的人物,估计是他性格使然。
但以防万一,李锦还是询问道:“卫郎君,你是益州本地人吗,怎么会出现在我们这穷乡僻壤,之前好像没见过你。”
卫砚舟视线不动声色打量着这座院子,听到李锦的话才看过去,似是随意道:“我从长安来的,来散散心。”
提到长安时,李锦明显僵了一瞬。
他是真吓了一跳。
李成景作为太子,在长安肯定认识不少的人。
但是他认识的人一定没有认识他的人多。
瞧着卫砚舟这气度,非富即贵。
说不定他就在什么宴会见过曾经的李成景。
李锦心提起来,可转念他又觉得不可能,若是对方真察觉到了什么,哪还能如此泰然自若?
就算是一点点的猜测也多少应该表现出点对皇家人的诚惶诚恐的反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