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井繁薄唇轻启,声音沉稳,“嗯,不意外。”

他们不是傻子,现在席亚赫是第一敌人,他们彼此之间也是敌人。

但刚刚,按照平日里秦倾和席季御的性格,绝对不会对一个十八岁小弟弟这样夸赞。

尤其席季御,他什么时候因为别人的事情道过歉?

脊梁骨硬得很,当初跟别人谈合同,气不顺,一把将茶倒在某个大老板脑袋上,就算后续需要那个老板合作,他也愣是没一句好话,硬朗得让对方胆怯,点头哈腰以为自己错了。

库里南车内,司机开车,后座,谈井繁压下深邃的眉眼,前车红色刹车灯照进车厢内,照在他脸上,映出了骇人的眸光。

他冷着声音,问:“你刚刚没看见席季御的眉眼吗?跟以前不一样了。”

谈井繁察觉到席季御不对劲了,他从小习惯察言观色,对于一个二十多年好兄弟来说,谈井繁太熟悉席季御的眼神了。

但刚刚,从进入包厢内,看见席季御的第一眼,谈井繁就觉得,席季御有问题。

“他的眼神,多了一丝混浊,没有以前冷淡了。”谈井繁说。

竟云顿了顿,嘴巴张了又闭。

因为谈井繁这番话,把他拉回了昨晚的记忆里。

他知道,谈井繁看人很厉害,从没看错过谁。

所以,对于席季御的变化,竟云心底动摇了。

所以昨晚跟辛京黎在公司的,其实还是席季御。

不想相信,竟云问:“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