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云和谈井繁又刚刚好之前跟席亚赫合作,让他们从内部勾心斗角,可比自己亲自动手方便多了。

晚九点,清吧放着充满故事的民谣,竟云和谈井繁也如约而至。

门一关,不论外面是爵士还是摇滚,包厢内通通与世隔绝,安静得只剩他们心底算盘的声音。

“谈大少爷,竟老板。”秦倾和席季御起身,寒暄着他们两个。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哥几个这么生疏了?”谈井繁盘着手串,伸手和秦倾、席季御握了握,坐到沙发上,拍了拍熨烫得体的新中式衬衣。

竟云勾着嘴角,推了推秦倾肩膀,“你就不用了,我见腻了。”

转而跟席季御拍了拍手,“挺久不见了,席总,听闻最近成绩不错?”

嘴上好好寒暄,但火药味早已充斥整个包厢。

对此,席季御和秦倾暂时视而不见。

席季御只是笑,“竟老板先别急给我下马威,坐下给你看样好东西。”

四个人落座,席季御将席亚赫的报告递给竟云和谈井繁,重复说了一遍席亚赫昨晚在臣虹6号发生的事情。

“在京黎家里出来?”

“衬衣扣子全被扯开了?”

“他身体怎么好得这么快?”

“我记得席亚赫是个病秧子吧?”

谈井繁和竟云你一言我一语,一边觉得自己眼花了,疯狂翻动报告,一边不停歇交替问着席季御。

席季御点点头,“是,但你们看见的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