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庄丽配合着抱歉点头。
“那现在呢?”辛京黎看向墙角的吴剑。
张视道挑眉,随意瞥一眼,“这事我不了解,你要不问问他?”
应庄丽端起酒杯,递到张视道嘴角,“确实,凌邀可不是张总叫来的,我们也不知道投资祭月乐队的人是你,况且,刚刚是谁动手了,辛小姐可要分清楚。”
墙角,吴剑懵了。
什么情况?
虽然是他把凌邀抓来的,是他动的手,可这之前都是张视道吩咐的啊!
当代六月飞雪?
他想喊冤,抬头看见张视道警告的眼神又迅速闭嘴。
显然,如果他说话了,今晚没法活着走出会所。
这个辛小姐看上去心软些,至少还能活。
识时务者为俊杰。
吴剑立刻连滚带爬跪到辛京黎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求饶:“对不起辛小姐!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自量力动了您手底下的人!今晚都是我的错!”
“求求您放我一马!我是真不知道投资祭月的是您啊!求求您网开一面!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指着我过日子啊!”
不知道投资祭月乐队的是她?不过好像还真是这样,许展颜帮她守住了个人信息,还真没有直达是她。
不过,现在事情闹大了,张视道不打算说什么?
辛京黎拧眉看向张视道,毕竟这是他的人,多少也该帮忙说说话求求情。
但张视道视若无睹,还跟她笑得柔和,仿佛没什么过节一般。
都说张视道无情无义,现在她算看出来了,有事情他真把棋子推出来挡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