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菲媛是网红孵化公司的“星探”，其实就是负责找一些长相优越的男男女女，拉进公司，扔进直播间，刷刷脸骗打赏。

盯上祭月乐队是在一周前，听闻这个乐队跟秦蓦闹了不愉快，被秦蓦抛弃，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

祭月乐队长相不错，男有队长凌邀，无数女友粉，可惜不走偶像路线，行事风格无拘无束，得罪过不少圈内大佬，不愿走潜规则那一套，因此音乐路越走越窄。

女有易艺，刚刚高中毕业，长相放在娱乐圈都能争个名列前茅，成年没多久，这几个条件放一起，想要红，在蒋菲媛这里，只需要听话一个晚上就好。

蒋菲媛认定这个乐队需要资金资源扶持，蹲了一周，今晚总算逮到凌邀。

“我可以保证，你既能继续搞音乐，也能赚钱，这样你的那些队员也不至于因为搞音乐饿死。”

蒋菲媛将名片往他跟前推了推，“五百万，考虑一下？”

凌邀扫一眼那张质量不算好的名片，白色黑字。

虽然他才21岁，没几个钱，但他也参加过不少音乐节，闯过不少社会，自然知道钱没那么好赚。

“条件。”

凌邀常年练声，声线磁性低沉，听得蒋菲媛欣喜，总觉得捡到一块好宝贝了。

“签直播时长。”蒋菲媛说。

这是含蓄的说法，不含蓄的话，还有应酬、陪酒、逗老板开心、维护榜一大哥大姐关系。

赚钱嘛，得豁得出去。

猜得到她会这么说，凌邀鼻腔出气，耸耸肩，“抱歉，不合适。”

连名片都没接。

乐队里有两个女生，除了易艺之外，还有一个键盘手，当初凌邀第一次去谈合作，有老板开了天价，他以为是遇见了伯乐，带着队员去见面，结果发现是色狼，差点让两个女生喝了掺药的酒，当晚乐队直接跟老板那边开干，得罪了别人，路子开始不好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