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这么久,他们经济困难,他没跟谈家求助,谈家也没个消息,也算是互不干扰,当做彼此不存在。

谁知道三天前,这个男人突然找上门,说是谈井繁要救妹妹,靳景防警惕,担心他们嫌弃妹妹的身世,对妹妹赶尽杀绝,便不让他们靠近,也不肯接受他们任何施舍。

“我不需要,请回去告诉谈井繁,好好听他那谈老爷子的话,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靳景防态度坚决,一番推脱,僵持不下,孙管家只能礼貌跟他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医院。

古朴的木宅府邸,二楼书房暖光明亮,檀木香萦绕。

男人站在桌子前,慢慢清理着一台围棋棋盘,手指修长白皙,慢慢盘着一串色泽上乘黑色珠子。

助理在旁边架着机器,准备直播。

孙管家敲了敲门,走到旁边,颔首,一五一十汇报医院的事情。

谈井繁并不意外,只是点点头,语气淡淡,“留意一下,确保靳景洛能接受治疗,其余的,随他们去吧。”

他没见过这个靳景洛,也是刚知道她生病的事情,念在和她有一半血脉的情分上,他已经多给靳景防几次耐心。

既然靳景防不要,那就是靠自己能撑过去,用不着他帮忙,也罢。

“是。”管家后退,带上门离开。

“谈先生,设备调整好了。”助理站在机器后方示意。

“开始吧。”谈井繁说着,坐到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