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不是什么隐忍的人,换作以前,碰到这种人渣,他一个哑铃就砸过去,替天行道。

但现在,妹妹需要他,他不能惹事,要是工作丢了,这个月的医药费没有着落,妹妹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他把打碎的牙咽下去,先渡过难关再说。

“哎……”林琳长叹一声,“太可恨了,命运真是不公。”

她在为靳景防打抱不平,“你这一身本事,长得又帅,随随便便去应聘个保镖,比谁都强,要是不用经常往医院跑,日子过得肯定比现在好。”

见靳景防无动于衷,像是麻木了一样,林琳垂头丧气转身,跟辛京黎说:“抱歉啊,打扰你看比赛了,我同事的事情,不麻烦你了,谢谢。”

听这要哭出来的语气,辛京黎啧了一声。

合着自己被当成了跳板啊,那可不行,他好歹也帮过她,这事儿可不能不管。

“把你们负责人喊回来,我跟他说吧。”辛京黎说。

林琳叹息一声,拿过旁边的麻布,站到架子旁边擦哑铃。

林琳:“没用的,现在他走了,就说明已成定局,我们负责人不讲道理。”

“不,把他叫回来。”辛京黎不说二话。

林琳一愣,回头打量辛京黎。

这个女生语气笃定,很有把握的样子,难道是什么扫地僧?

不应该吧,她好像是自己一个人来看比赛的,而且面生,穿着……运动装,没有什么奢侈品牌的logo,布料上看不算穷,但好像也不算很有钱。

这拳击馆可是游手好闲的秦家小少爷开的,要是把李守家叫回来,又摆平不了,靳景防会更惨,扣更多工资,还不如现在就认栽呢。

“不用了,谢谢。”这句话是靳景防说的。

他一直背对她们默默干活,把一整排杠铃擦得蹭亮还不停手,戴着黑色鸭舌帽,辛京黎到现在都没看见清楚他长什么样。

能让这样一个男人弯了脊梁,看来他跟妹妹的感情很深,利用家庭原因对下属施压,这样的负责人确实该死。

辛京黎正想着怎么把那人叫回来,就听见林琳喊了一句,“李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