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未见,范姑娘的风采依旧啊。”语气中满满都是欣赏。
人都是贱骨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想要,范绿蓉于他便是如此,尤其还有人跟他争抢,那可不是香吗?
范绿蓉听到后不冷不淡道,“俞公子说笑了。”他既然身着便服,她也不戳穿他的身份,只是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这句话是客套自然最好,如果不是,他想要的也不会得逞。
很显然,比起过去那个柔柔弱弱,只能依附于人的样子,两年的时间她已经从一朵白莲变成了清冷的梅花,独钓枝头,也格外引人注目。
奚明堰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只觉得她格外的耀眼,当转头瞥见对面同样的目光后,心中的警惕更甚。
奚明堰是想她另寻良人不假,但前提是这个人得是良人。一个后宫佳丽三千,步步充满着尔虞我诈的地方,明显不适合她。如果她非要和一个人在一起,那个人也得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真心喜爱她的夫婿,否则,他的纠结和推拒岂不是笑话?
奚明堰下一秒跟两年前一样,走上前挡在了范绿蓉的身前,也阻挡了俞承烈看她的视线,漫不经心道,“还未恭喜俞公子得偿所愿。”他暗指的是皇位。
得到了皇位,就别想其它有的没的了。
然而俞承烈却笑了,“得偿所愿吗?未必吧,还有一样东西我是求而不得,也不知道奚少庄主可愿割爱?”这话一出,奚明堰的脸色变了,范绿蓉也变了。
这很难不让人想到一些东西。
奚明堰听到后笑容消失了,“俞公子说笑了,我这儿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即使有,也不可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