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坐着就行。”说着,接过了婢女手中的梳子,帮她梳了起来。长发飘逸柔顺,梳起来极其顺滑。
范绿蓉看着镜子中的人,不明白他在搞什么名头,不会是在策反她吧?男子给女子梳妆,不是他太没骨气,就是所图甚多。
但是她也无惧就是了。
等头发梳完了后,姬成看着她问道,“洗漱吗?”一只手伸出,示意她抓住。
这时范绿蓉眼中才有了波动,他是想干什么?一起洗吗?虽然她是不介意跟成亲当天圆房,但不代表就能接受沐浴的时候赤裸相待了。
刚想拒绝,然而想到这可能是他故意的,还是改变了主意,将手搭了上去,“好啊。”她倒想看看他这副姿态到底是装的还是什么。
这回轮到姬成不自在了,他是想刁难她,因为他知道一般人都不会答应的,尤其她还不喜欢他,只喜欢这个皇后之位了,然而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然而事已至此,也由不得他反悔了,谁让他的人设就是浪荡不羁,喜好美女的,新婚当天就做出这种事才是正常。
所以只能一条路走到底了。
换句话说,她长得好,又是自己明媒正娶的皇后,只是一起沐浴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这时他压根没想到自己也是会失控的,虽然两个人迟早都是要同房的,但是按照规矩例行公事和理智沉沦又是两码事。
第二天醒来,姬成看到她身上的痕迹,坚决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肯定是范家的阴谋,专门找了一个蛊惑人心的人进宫对付他,让他沉迷美色,当一个昏君。
也是因为范绿蓉不知道,否则可能连副好脸色都不会给。
“狗男人。”在起来后没看到人,她难得有一丝咬牙切齿,跟个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
忘了,他的确没见过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