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认识了那么久，她头一次做出这么亲密暧昧的激动，哪怕知道她并不是出于喜欢，更多是出于利益交换，然而还是被她的举动给弄得溃不成军。

“你……”他想说，你可以不用这样的。他不需要她违心做出什么事。

可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因为心脏的剧烈跳动告诉他，它在欢喜，甚至想要更多。

想要她拥抱自己，亲吻自己，冲着他撒娇。

说到底江都也是个俗人，也有爱与恨。

然而这一切在落到范绿蓉亲完人就跑去修炼后，又沉寂了下来。

他在想，她到底亲过几个人？为什么这么熟练？

那些人都是谁，她喜欢他们？

只要一想到这里，江都就恨不得杀了那些人，哪怕他才是那个后来者。

范绿蓉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在能修炼后就是沉迷修炼无法自拔，这一幕又和前世的一幕重合了。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没有变过。

因为知道前世她修炼的进度，哪怕江都看到她修炼得很快，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该教导的教导，两个人的关系很奇怪，既像师徒又不像师徒，像恋人又多了一分疏离。

世界意识看着他们，总感觉就算自己没有出现，他好像后期也不会灭世的样子。

当然，这前提是范绿蓉不会死，也不会离开。

不然，他怕是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