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证道成帝了，江都能感觉得到以往察觉不到的东西。

他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和天道有关系，所以当初她缠上他到底想做什么？江都哪怕知道她别有所图，至今也还是没想明白。

不过手上的肉却是烤着，像是已经成为了习惯了一样，不管是和吴蓉在一起的那几年，还是前世收她为弟子后，他烤的次数只多不少。

这让范绿蓉想到了一个人，眼里不自觉地露出了回忆。

一旁的人看了，手一顿，心中的郁色更重。

她在想谁？她的心中还有谁？难道说她以前的喜欢都是装的吗？没有一点点喜欢过他？那一刻他心中闪过毁天灭地的欲望，不过都只化为了手头的一顿。

因为这一顿，那肉刚好就烤焦了，范绿蓉看到后倒是打消了心中原本升起的疑惑。

也许这只是巧合而已？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喜欢吃烤肉。

而江都则是看着手头烧焦的肉，沉默了片刻，又重新拿起了一块肉烤，等烤熟了后递给她，“你是凡人，应该咬不了这么大的肉，我帮你切好了。”说着自己拿起了另一只腿吃了起来。

有时候想让她看出来破绽，有时候又不想让她看出来。

江都感觉自己做错了一步了，他就应该晚点出现的，这样就可以在她装作喜欢自己的时候顺势而上了。

而如今他对面前的人熟悉而又陌生。

范绿蓉不娇弱，当然，她也不会无理取闹就是了，她只是像过去他曾见到的那些世家大族千金一样，举止之间透着一股骄矜。

面对他时，她倒是不会太过分，然而面对那些凡人时，她更多的是颐指气使。

那种理所当然的尊贵是江都这辈子都学不会。

范绿蓉看着他一直看着自己，歪了歪脑袋问道，“你为什么一直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说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上面依旧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