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还想留在这里看她换衣服?虽说也不是不可以,但他的都没看过,凭什么白白给他看?
容越琛看着面前腰带散开,双手放在红色嫁衣外衬上,只要轻轻一脱,就能看到里面白色的内衬,而再里侧是……的人,喉结滚动,迅速避开了眼神,“我先出去了。”眨眼消失在了门外,那速度像是有人要吃了他似的。
有那么可怕吗?
范绿蓉看着房间门也被顺手带上了,轻笑了一声,“就这胆子,果然是新瓜蛋子。”要换做霍城,他可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走人。
不过他走了也好,虽然说合同期还在,但是毕竟收了人家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要真和他睡了,她心里也虚得很。
范绿蓉将嫁衣换下后,重新换上了自己的墨绿色包臀鱼尾长裙,随意将头发拢在了右侧肩膀上,才走了出去。
门口,容越琛在那里站着,差点吓了她一跳,“你杵这里做什么?当门神吗?”范绿蓉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地走到了大厅,倒起了一杯水喝。
容越琛在身后跟了上去,在她喝完水之后从身后搂住她的腰,“你说,我们坐实了上次跟霍城说的那件事如何?”他的手在她的腹部停顿了一会儿。
体检结果显示,他的身体很健康,她的身体也很健康,想要在这三个月内怀上,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却被范绿蓉一口否决了,“别想了,我还不想生孩子,我要是想生,当初有的是机会给你下药,逼宫上位。”就算嫁不进去容家,有了小孩,还怕没钱。
之所以不这么做,除了有一丝道德底线在,还有的就是她自己都还没玩够呢,怎么当一个母亲?她怕把人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