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聊了好一会儿,苏轻困意又有些上来,不时打着哈欠,陆宸见此结束了没营养的互相恭维,催促着她快去睡觉。
“嗬……那晚安啦。”苏轻又打了个哈欠,她放下水杯揉了揉眼睛。
“嗯。”
“陆宸……”
“怎么?”陆宸本要挂断,听到苏轻的声音,一挑眉毛看着画面里神情困倦的人。
“要注意身体啊,你如今憔悴的都没有我最开始见你时那么帅了。”苏轻说完切断通话。
陆宸看着黑漆漆的画面,回想刚刚听到的话,不由失笑,他点燃一支烟抽了几口,随后将烟往身边烟缸中压了压起身走进卫生间。
黑暗中,陆宸看着镜子抬起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他今天的形象好像确实有点不修边幅。
……
在经过苏轻勤奋努力的铲雪,用了一周的时间清理出四分之一的路线,路旁的树皆挂着冰雪,倒是如雾凇之景一般颇成景色,她一边感叹自然的神奇,一边翻出一个墨镜,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再这么看下去苏轻怕会有雪盲症。
带上墨镜入目皆是灰暗,她手上拿着除雪机不停的除雪、清理背包中的积雪、继续除雪如此反复,四周寂静无声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苏轻一个生命体,苏轻觉着有些难受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着周遭似随时会垮的快一人高的积雪,直压抑的她喘不过气。
苏轻的心脏砰砰砰剧烈跳动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透过围巾吸入体内沁入四肢百骸,冷的她直发抖,耳中有嗡鸣声,她的意识似在一点点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