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妤端起七彩花犹豫了一会儿,听陈瑞平这般说,道:“再稀有的药草被坏人利用,那么它也就没什么价值了,还不如毁了干净。”说罢,将七彩花连根拔起,脚踩在七彩花上碾了又碾。
陈瑞平挠了挠头,不敢有所反对。
虽说他是长辈,但季妤这孩子他是知道的,从小就特有主见,平日里看着是个大大咧咧爱笑的丫头,其实心思比谁都细腻,越是关键的时刻她表现的越冷静。
那年季妤爸爸被患者家属捅了刀子,全身是血倒在地上,周围的护士和家属都慌了,慌得六神无主,愣是没一个人去喊人,最后还是季妤这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冷静下来,让护士去喊医生过来,最后是陈瑞平被叫过来了,医护人员推着季妤爸爸进抢救室,最后因失血过多没救过来。
一想到这个,陈瑞平对季妤就很愧疚,他心疼地看着季妤,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谁也不能伤害他侄女,否则他饶不了他。
一盏茶的功夫,季妤和陈瑞平将石壁内的植物花草全都销毁了,那些五颜六色的液体季妤也都泼在了石墙上,做完这些,季妤盯着蓝雪和南星走进去的通道,问陈瑞平:“陈叔叔,你知道这条通道里面有什么吗?”
“里面有个天然冰室,冰室里有一张冰床,冰床上还躺着一个很是漂亮的女人。”
季妤瞅了陈瑞平一眼:“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你进去过?”
“我刚被囚禁的那几天一直想要找机会出去,每次蓝雪趁不在的时候我就偷偷溜出房门查探,现在对这里也算是了如指掌。”陈瑞平颇为得意道。
“既然那么了解,怎么还没逃出去?”
“蓝雪在我喝的水里下了药,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昏睡一个时辰,所以没办法呀。”陈瑞平摇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