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季妤这样的人,说道歉就道歉了,倒是直爽,也敢作敢当。
看在她知道错了的份上,江佑决定原谅她,而且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姑娘计较,也太不像话了,传出去他都要被人嗤笑的。
江佑从躺椅上起来,脚下轻点飞上屋顶,在季妤身上打量了几下,思考着该在哪里下手才能带她下去。
抱腰?
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揽肩?
不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看来看去,最后在季妤不耐烦的视线中,提起季妤的衣领,将人提溜起来。
提起来的那一刻,江佑只觉得轻飘飘的,心里想着:季姑娘脸看着肉嘟嘟的,怎么那么轻,好像提了一只鹅似的。
白日里江佑见到拔了毛的元宝,以为是外面闯进来的野鹅,一把提起就准备拿去厨房炖了给蓝汐补补身子,幸而被芷丹拦下,告知是季妤养的鹅,这才作罢。
季妤内心一阵无语,奈何还得靠江佑她才能下去,于是憋着一股气,等双脚落到地面上时,她才敢狠狠地瞪着江佑。
江佑没看到季妤瞪他的眼神,转身躺回了躺椅上,从怀里拿出香囊,细细嗅了几下,最后抱着香囊闭上了眼睛,带着笑意进入梦乡。
季妤扶起躺在地上的南星,吃力地将人扶到另一张躺椅上躺好,最后自己累得不行,又搬了张凳子坐在一边,歇了一会儿后,撑着下巴细细地打量起那张俊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