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瞬间了然,知道了她们估计和自己一样,有同样的遭遇,便继续道:“我在柳妈妈房内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已经完全没了印象,只知道好像是睡了一觉,柳妈妈说我是练舞练得太累了,所以睡着了,当时我是信了的。”
“后来回了自己房里,晚上沐浴时发现左胸口有个小小的伤口,伤口不大,大概就是……”素娥努力回想着用什么东西来形容比较准确,突然,她抓住梅蕊的左手,摊开她的掌心,指着掌心道:“那个伤口大概就像梅蕊掌心的这颗红痣大小。”
季妤凑近去看,梅蕊掌心的红痣大概是芝麻粒大小,这真的很小,不仔细看,长在胸口那么隐蔽的地方,甚至都难发觉。
不过,这倒是和小芙左胸口上的伤口不太像,季妤暗暗沉思,如果柳棠也取过素娥心头血的话,那么为什么素娥没死?
“素娥姐姐,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我左胸口也有这样的伤口,不痛不痒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莫名其妙长了颗红痣,便没细想。”雪伶惊讶道,又解开领子来,将左胸口上的那处伤口给大家看。
大家都是女子,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季妤便也凑近去看,果然如素娥所说那般,伤口大小确实如梅蕊掌心痣那般大,那么小的伤口,取心头血的工具必定很精细。
季妤不由得想起了被薛五严加看管的孙大夫,当时他就是提着一箱子工具准备取她的心头血,那箱子工具如今还在她房里。
她当时有仔细查看过,确实是很精细的工具,但那再精细,也不可能留下那么小的伤口,这伤口,倒像是……
季妤脸色沉了下来,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甚至不敢细想,就怕细想之下,答案与自己的猜想一样,那时,她该如何应对?
雪伶解开衣裳展示了左胸的伤口,其中有好几个姐妹纷纷点头确认道:“这个我也有,我也和雪伶一样,以为长了颗红痣呢!”
梅蕊面色凝重,她的左胸口也